《蝴蝶》《谁》《请别离开》《死亡之诗》


《蝴蝶》

我只是一只蝴蝶
不会翩然 只有迷恋朦胧的梦境
庄子在记忆里迷了路
蝶羽游走在花朵之间
露水笑着问道:
你可知道什么才是永恒

我只是一只蝴蝶
不会言语 只有忍受别人的质疑
没有记忆的忘却中
想找回当初的那朵花 那个你
已不知迷失在哪个春日
只求下一朵花里
能飘散出关于你的熟悉

10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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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是谁的眼泪一抹
在门前的芭蕉也上翻腾
是谁在弹奏一阕闺怨
共振我心跳的和弦

我不知道她是谁
也许 她只是
昆仑仙山上的一朵霞云
也许她是一个小偷
失窃的却是一颗心跳
天真的平衡

07年10月15日 于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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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别离开》
——给一个人的谜语

许诺三生石上的记忆里(一个人 一道伤)
珂雪一夜给世界披上了素裹寒衣
你可曾知晓 那冰冷的刃
是划伤结痂的眼泪
我一个人傻傻地哭 痴痴地等
想的只是 如何融化固春的坚韧
守住的是对温暖的渴望
护不住的 是那远离的命运
的确 是该有一个最后的决绝了
爱与不爱 都请别离开

07年10月17日 于7教现代文学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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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诗》

倒下的一束束麦秸秆
像朽蚀了的骨头一样
和秋天一起祭奠泥土的味道
找寻有少女肌肤的温暖

泥土的深处更深处
拥有月色银白的光芒
幼时水烟的呼噜声去了
针线笑成了幸福的奔赴

一抔泥隔开了我与那机械的世界
抱着我的温暖和木板一起
睡在了小麦的根部以下
我笑了 小麦也笑了

07年10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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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小三与师太对话录


禾小三与师太对话录


 


以下是我和一位飞鸽传书名字叫做:师太的人的聊天记录。


时间: 2007-10-18 星期四0~1时。


我最先发话。


声明:如果对师太的隐私构成了侵犯的话,收到消息我立即撤销。对于自己的一些东西,我只能保持沉默。这些是2个人的交心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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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给个妞泡吧。


老衲的妞都被泡到你庙里当尼姑了,哪还有妞给你泡


嗨 世态炎凉啊 我把她骗来了 最后她又被骗走了啊


谁敢骗走如来的女人,不想活了啊


阿弥陀佛啊 这年头 人心不古啊 我都开始写情诗了 居然 尼姑跑了


看看你写的情诗,要不要我给你点拨下啊,你若低首,所有的星辰都将黯然……


呀 经典 黯然 我的心都黯然了啊 等我写完第三句的时候再传给你嘛 呵呵


汗汗。。。你几楼的


你看我的工作组啊 呵呵


哦,近额。我楼下,嘿嘿,你们是什么学院的?


文新的 呵呵 你们是体育学院的吧 呵呵


是啊,我是在体育学院学新闻的。你大几?


晕哦 你在体育学院学新闻 我日


你说我是体育学院的啊,我只好在体育学院学新闻了,嘿嘿,我大三的。你呢


大二的


中文专业 日起火哦


哦,原来是中文系的才子在写诗啊,更想欣赏了,嘿嘿。我大三新闻二的


呵呵 现在在写东西 所以没能将整理好的东西发给你 等哈哈 嘛 我给你发一首来


嘿嘿,缘分,还遇到个才子,哦


扯哦 我不是啥子才子 呵呵 写东西是专业问题 呵呵


没有吧,写东西是专业问题,但是写诗的就是才子,你们班多少男生?


不晓得 16个吧 也许哈


哦,还是比较多了,你们班有美女没有。


你看了你不想吃饭 你说呢 有美女我还会是专业到处找妞泡么


噢噢,还是好奇你的情诗


                  《无题的誓言》


                 


                  你是一袭黄沙中的驼铃


                  敲响蜃楼的清新


                  挥不去的是你前行的背影


                  彳亍的脚步


                  在我瞳孔深处写下两行足迹


                  绿洲,你发稍的剪影


                  我饮马的行驿


                 


                  也许是是上天的眷悯


                  微风轻拂而散开的水面


                  满是你的影像


                  不忍离去的我的心


                 


                  追逐,终于还是明白


                  行途中的故乡,停下的地方


                  只有你才是心跳的光明


                  我的第二次生命07/05/19


额,不错,真不错,看得我都爱上你了,哈哈


算了 呵呵 你爱上我就扯的了 我对男人还没有兴趣


哈哈,我对你有兴趣,不过对男人没兴趣,嘿嘿。


我他妈的也是男人 好不好 呵呵


知道,和你开玩笑呐,你大爷的


算了 我现在正在伤心中 正在写东西呢 先不说了 记得你这个名字了 有机会在聊 呵呵 不要改名字哈


要改,叫长期叫师太也太变半夜凉初透态了吧。忧心啥呢,好好睡一觉,相信你情诗能打动人家,嘿嘿


几乎已经敲定了 我是没戏了 妈的 太伤心了


很正常啊,得不到的才有意思,我也这样,我喜欢上我姐姐了,是高中同学,当了我几年姐姐,不过她只把我当亲弟弟看,你那女人咋了?是喜欢上别人了?


我也不知道 她是外省的啥 我是重庆的啥 而且 她 怎么说呢 我叫一个朋友去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 她说我们只能做好朋友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那么用心 她却说做好朋友 我晕哦


我姐姐也是,她说我俩要做一辈子的姐弟,做情侣了可能以后就分手了,至少到目前为止她看把我两感情看得比爱情重要。不要对自己失望,两情相悦毕竟是很少的,你机会还是很大的,只要她没有喜欢的人,现在把你当朋友是暂时的,也许很久之后就改变想法了。。我以前的部长,现在大四了,新闻班的,追了他班上一个女同学两年都没结果,最后放弃了,结果放弃了没几天那女生突然回心转意主动投怀送抱了。。女人的心情,比天气还反复无常。但是如果她有喜欢的人了就另当别论了


呵呵 很高兴你能给我说这些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么幸运 真的 在情感方面以前都很顺路 现在受伤都已经伤得痛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觉得我想告诉她 我喜欢她 但是 她说我们只能做朋友 我也没有办法 现在心情很不爽啊 她是设计艺术的啥 我心情真的很乱


属于你的,迟早都是你的,不属于你的,忧伤也没用。做好自己改做的,好好的爱她,疼她,直到你绝望的时候就可以了。也许,得不到,更能铭记一辈子。遗憾和失望都是很美好的事情,就像我可以抱着她一起睡觉,可以亲吻甚至抚摸但是却不能对她说“我爱你”……我离她是那么近,我们是那么的依赖彼此,可是偏偏我确不是她梦中的白马王子。。。不过我很幸运的是她一直没爱上过哪个男生,所以。。。即便得不到,至少没失去


你能得到那些都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 我呢?我又能祈求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我哪怕现在能得到一个牵手 或者说什么简直都是不可思议的 呵呵 也许 我应该做到的是爱她 知道她说出口她不爱我为止 呵呵 不过我没有那么坦然 真的 我本是一个很不自信的人 所以在这个方面我受伤了 我估计我开始会有心理抵触的我不知道 我渴望的是我的付出哪怕有一点点的回报 只一点点就够了 我很怕我失去了太多就麻木地绝望了 爱 怕伤害


我得到的太多,不是天心仁厚,而是我的不幸,我和她离爱情只有半步之遥,得到越多,我越放不下,越贪恋这样的感觉。。反而什么都得不到,早些时候能让我死心反倒少些痛苦,呵呵。我曾今在大一的时候在空间里写我大学有四个愿望,其中第三个就是能遇到一个值得我爱,但不一定要爱我的人。我比较在乎我有没有爱的感觉,至于结局,或许是和另一个人,不过这个不重要,毕竟我是个很不容易爱上谁的人。可能是接触宗教的东西太多了,我很少去想爱情这东西。


也是啊 得到的越多就伤得越痛 不过 我呢 又何曾不是一个傻得只知道爱的人 在爱中受伤 一个人孤独的伤痛 我不知道也许我该决绝一点 索性的就去说了 不过我真的不想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现在心里就很不爽 今天还写了一首诗歌 给她的 发到了校园BBS上去了我真的是用了心的 开始我却没能得到一个可以满意的答案 也许是我渴求得太多了吧 我应该满足了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去面对的 如果在我这样的角度上 因为爱一个人不能被肯定我想你明白我的想法吧 所以今天一致想写点东西 发泄出来 我真的怕我受不了 这样下去那将不知道会怎么样


呵呵,我们明知道事实的真莫道不消魂相还要装作不知道,正儿八经的当姐弟,很累额。诗要给有缘人看的,呵呵,你很有才华哦。我很久不去bbs了,平时很少去bbs玩额,现在新人很多不认识了。有人可以让你爱就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了,如果你找不到人来爱那才痛苦。


很高兴我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能跟我一起说说情感的问题 呵呵 我真的很高兴 和你说了我心情好多了 因为我今天晚上才得到那边朋友的消息说她只是当我做好朋友 也许我该好好审视一下 我该怎么走 谢谢你 我今天心情好多了 晚很了 明天还有课 我想睡了 你也早点睡 我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 我可以继续找你聊这个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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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成蛟日记选摘1

[4]  2007425日星期三 雨水不断 也许是由于种水稻的时间到了吧


今天到第十七届全国图书展去了.重庆会展中心.


当书太多的时候,我却发现很难找到自己喜欢的书了.


我一直在找柏拉图的有关大西洲的传说的回忆录,可是一直没有找到.


后来,我看到《林徽因诗文集》.便买下了.


 


很无聊的一天.真不知道做什么了.


 


今天爸爸打电话来了.那时候我和朋友正在CSC吃午饭.爸爸的话满是关心.


 


也许我该写点我所想的.


 


还有一点要记下.今天我在英语老师李勤那里看到了《非常大追踪》的一个剧本.说是要征稿子.我想写.可是,那是我还没有写过的推理型小说.


写吧!


饥不择食!是文章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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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成蛟日记选摘2

[5]  2007426日星期四 雨似乎就没有打算要停下 心情一般得有些不知名的落寞


大学生活似乎就是这样.无聊得空虚.无论你怎么去找事情做.总会在心灵上感到空寂的失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究竟要怎么来面对我现在所处的这样一个生活环境.


我现在就处于那以前向往的大学.当然我在一度还是不想考大学的.是的.因为这件事情我还和家里闹过一次小小的矛盾.但总的来说,我小时候,现在很多小孩的思维里面被灌输的是你一定要读大学.大学是什么成功的殿堂什么的.这样的话我是没有少听过.


现在我只是在想以农村占多数的中国土地上,学生们都是受的这样的思维灌输.我也不是说读大学不好.只是大众教育的结果就是烂人教育.


大学就是把人变成佳节又重阳人渣的地方.我一个朋友这样说.


我当时就笑了.不过我又没有过几十秒又没有笑了.


 


大学生活:不在无聊中恋爱就在无聊中变半夜凉初透.


我想我只有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份了.


没有人可以了解我现在所处的境地.主要是我所想的.


因为一个年轻人对爱的渴望是不用质疑的.可是好像想来想去,我就不能爱的样子.


我也想爱啊!


不过,处于我这样的境地,我想,是的犹豫就没什么了.


我的爱你在哪里?你在何时现身?


 


今天看了《林徽因诗文集》中林悼念徐志摩的一篇散文.


情真意切.


也许就因为他们相爱过就可以毋庸置疑的.


好像在她的笔下徐就是一个完美的人了.


也或许这样的文字里面是不宜出现批评文字的,那是为一个报社写的悼念徐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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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别人改的关于其学院班级的简介


原稿:


大哉缘分,五湖归一。各地精英,惟聚工商。


南山为倚,长江为绕。龙蟠虎踞,雄视八方。


松园虽简,绿满心头。翠湖虽小,融通四海。


竹子翠翠,书声琅琅。小草青青,席地晏晏。


教室之内,道义激辩。课余之时,师生笑谈。


操场之上,强我筋骨。图书馆里,博我学问。


吾爱吾师,吾爱真理。吾爱吾校,吾爱吾国。


生活点滴,常挂心头。关心言语,烘暖一春。


同年之情,桃花之潭。同窗之谊,天地之长。


岁月无情,白驹过隙。人间有爱,日月同光。


白衣之士,指点江山。今步石梯,明登丹犀。


亚洲巨龙,雄起腾飞。扬我风帆,驶向明天。




改后稿:


大哉缘分,九州归一。天下英才,齐聚工商。


南山为倚,长江为傍。龙蟠虎踞,雄视八方。


松园尚简,苍绿漫天。翠湖虽小,融通两江。


浅草青碧,席地晏晏。翠竹摇曳,书声琅琅。


堂室之内,道义激辩。课业之余,师生笑谈。


操场习练,强我筋骨。书海游畅,博我学问。


吾爱吾师,亦尚真理。吾兴吾校,更扬华夏。


问暖之言,常左于身。嘘寒之语,烘暖一春。


同窗之情,桃花深潭。同舍之谊,地久长天。


商策师生,韬晦奋进。上下求索,博闻于心。


激扬文字,指点江山。昔步石梯,倏临丹犀。


学海巨龙,无涯腾飞。鼓帆破浪,破釜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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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生晓梦

庄生晓梦



    庄子是唯一一个可以如此的活在梦中的人。他不知道究竟是自己蝶化了还是蝴蝶化做了自己。他可以逍遥地畅游于世间,览万物之始终。以自己的原则地活。


也许我们印象中文人应该是一定要专研在繁复的故人堆里。


可他却不。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他不会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做自己不想去做的事情,更不会为自己所不耻的规则所左右。他就是他。活在自我里,骑驴走在于世道背驰的方向。他不愿意去知道官半夜凉初透场的潜规则,就写自己的鹏鸟、鲲鱼。他会在自己的妻子去世的时候,鼓着石鼓歌欢送她的离去,拒绝悲伤,拒绝世俗。他要长卧深山巨石上聆听道赋予他的自由。


说他深刻的憎恨着这个世界一点也不差,他看不惯世间人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相互戕害。有一种举世混浊的孤独与伤悲,不他不曾伤悲,他总是以一种清淡的自然风吹拂着自己高调锋芒毕露的言帘卷西风论。我要拒绝威王的重金聘请,我就连漆园小吏也不做了。这就是庄生,一个与世无争的道学家。


一切都是天为,而不是人为。要天人合一,要淡薄明志。他会高声唱到,我的志向就是没有志向。“老庄”,人们都会这样说。老子、庄子,他们作为心清、气清的人,无为而治,无为而活。他们都应该活在魏晋,和阮籍、嵇康、刘伶等七个小弟一起清谈世间之道法自然。


 


无为名尸,无为谋府;无为事任,无为知主。体尽无穷,而游无朕;尽其所受乎天,而无见得,亦虚而已。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


 


清贫地和文字、理想活了一世。他的理想国终于还是没能在他有生之年得到具体的实现。“无为名尸,无为谋府;无为事任,无为知主。”他甚至是一个可以连知识都统统抛弃掉的文化人。我不会去学那些恼人的东西。我要随心所欲地去活、去写。我就是我。我就是庄子。


一个梦里,他梦见了蝴蝶,是自己的思想。他开始怀疑这蝴蝶是谁?自己么?他回首,我又是谁呢?蝴蝶么?那,原来的庄子呢,他又去了哪里?后来他也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现在做了一个蝴蝶的梦,还是一直就在梦中呢?


超越生死的活在一个梦里,他看不到自己的理想国,他看不到后来的竹林七贤继续谈论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边际。他看不到社会主义的中国在几千年之后仍然在运用他的一些思想为他所不耻的社会服务。他不知道后世还会诞生一本叫《庄子心得》的书。他不知道他的文字还养活了无数的文化人。他只是和自然一起回归到一个有梦想的地方去了。那里,可以听到石鼓的歌声,那里可以活得想蝴蝶一样。那里,就是他庄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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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字唁》未完

亡字唁


[1]


邻近傍晚的近乎透明的天穹下,沉重得势将倾倒的绝壁的阴影中,俨然船舟行于天,然而却是尸棺累累,凌空悬置,委实可以让人生出许多难以言喻的想法,臆想出许多神怪的故事。我不知道为何我就到了这样一个绝壁千仞的地方。这里是中国西南地区的一个偏远的一个小村落。


映入我们眼帘的是江边绝壁上的棺材。悬棺。


这里靠近江河,可并不像想像的那样的交通便利车水马龙。它只是和长江以及其支流边缘的农村一样,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们有他们的生活。然而我第一次到这里就有一种遥远而深邃的感觉,这让我倍感亲近。我不知道第一次到这里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但是有陌生得不曾见过。但是我决定来这里就好似决定了的一样。


我就和小雯由飞机到轮船,再从轮船到汽车,一路颠簸的从泥土路上赶赴一个未知的圣地。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拉着我,那是迷一样的力量。


下车之后我们各背着一个包向深山处走去。一条长江的支流在这山势曲折的地方缓慢流淌,流不出一点澎湃的声音。杂草漫布的小路似乎早已经没人走过了。


从下午一直走到傍晚,我们终于到了塘坝村。


这个乡村首先散发的是一种静谧,让人奇怪的静谧。四下望去才发现,原来那种不协调是因为没有一个人在田地里劳作。按照农村的习俗应该会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


好像发生了一次浩劫一样,只有死亡才会有如此的宁静。


我感觉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小雯说,禾三,这里应该要举行僰族人的夜祭仪式了。所以我们要多沉默,不要打搅这些人的祭祀活动。


我没有应声的望了望她。


也许真有什么要开始了,一种压抑的力量正在潜意识中冲击着我们。我脑子中出现了一些混乱的局面,好似一个古老的战场。战马嘶鸣。旌旗破败。血流成河。死亡和灵魂纠结成一种怨恨。


我和小雯俩向村子里走去。


 


[2]


我和小雯是在V机构工作的特工,这是一个国际性的秘密组织,总是做着一些棘手的问题,就像美国的雇佣兵一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集团。它里面有来自各个国家的一些职员,而我和小雯都是中国人。


关于这个组织,在里面的人自己都不完全了解。


V机构里面忙的时间不是很多,不过只要一忙起来就不会有睡觉的时间。完全没有时间去想睡觉的问题。不过一到公休的时候就好玩了。几乎有数月的时间可能你都在寻找怎么去度过这漫长时间的方法上。


也就是说我们这里组织规定是每个人每年必须在职10个月,当然也可以例外,8个月、7个月都是可能的。


现在我就就处于公休期,整天的寻找着可以度日的事情。


不知道怎么的,我首先想到的是去中国西南地区去转悠一下。也许这次旅程会给我带来不少的收获。小雯就陪我一起来到了川滇黔相交界的地方。这里有长江三峡,还有一些古老的东西被封闭在这个群山的世界中。我们的工作不是都要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


小雯也是我的女朋友。她是一个十分性感的女孩。和她在一起似乎工作都要轻松得多。现在听说我想去西南地区去看悬棺、傩戏以及当地一些有关的传说的时候,她激动地环抱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说,我早想去了,你也知道我是研究中国一些历史自然的怪异现象的。大学的时候我就是学历史的。早想去看了。


我笑着说,谁让我这么爱你呢?呵呵。


小雯曾还接了一些关于国外的一些夺宝的活动。比如柯南道尔的《华生医生回忆录》里面出现过的关于路易十四的王冠以及战败时候埋藏的宝藏,她在委托人的资料下去寻找过这些东西。


而关于塘坝村也有过一些关于悬棺和天书的传说。我想去看看,她也想去。


说是公休,其实也可以说是出差。因为上面安排下来说,要我们趁休息的机会去塘坝村那边去看看,反正都是旅游。好像是上面接到过关于那边的一个任务。


所以我还是不情愿的拿到了关于塘坝村的一些的资料。踏上了探寻之旅。


 


[3]


飞机上我随手拿着些资料开始翻看了起来。而小雯已经睡着了。


飞机一路平稳的向成都而去,我知道虽说是假期旅游,但是我还得去实地考察一下塘坝村以及其附近一些地方。因为我还背负着一点任务。有时候我在想,组织究竟在做些什么。


 


霜凄凄兮露瀼瀼,风雨剥蚀兮日月迎将。翳何人兮骨骸坚强,胡不速朽兮恋此高岗。恶有报兮善有庆,毁棺露骸兮吾意凄惶。山之广大兮地厚无疆,以为宅兆兮永此潜藏。臻百福兮降百祥,千秋万岁兮无厉无殃。


 


资料里面一篇诔文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我对诗词还有那么一点爱好。然而我看到下面我才发现一切并不是那么美好:


 


1933年,一位姓陈的地方官为了探究人悬棺的奥秘,雇用两名樵夫,从豆沙关的绝壁上掀下两具悬棺,其中一具运到某省立第二中学供考察、展览。未久,两名樵夫均意外惨死。……


“兵书”其实不是兵书,而是大禹的治水方略——无字天书。相传当年大禹挥舞神剑,劈开万里长江第三峡后,便把神剑和治水方略留于此以镇河妖,不使峡门重锁,百姓重遭洪水泛滥之灾。关于该书,当地老人传言有奇妙的技能,几乎是无所不能。……


绝壁上密布的是蜂眼一般的桩孔遗迹和红色的彩绘岩画。岩画内容丰富,有骑射、舞蹈、杂技和各种动物、武器、几何图形、以及一些不明其意义的符号。……


 


我头突然痛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浸出。头脑中又是那一个片断,混杂得什么也辩不清楚。好似一个远古的战场。战马嘶鸣。旌旗破败。血流成河。……


我眼前一片模糊,浑浊得什么也看不见了。不过那些画面好像越来越清晰了。好像只要我眼睛看不了,脑中的画面就越来越清晰。只是一直是一些混乱的场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一群身穿铠甲的骑兵,踏过横着的溪水。深山绝壁。杀戮。散乱的亡民。


一把刀狠狠地砍在了一个奇装异服的人项上。啊——惨绝的一声呼喊。鲜血好似溅了我一脸一样。我仿佛就亲身置身于其中。


啊——我无法忍受这样的近距离杀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的呼喊惊醒了在一旁的小雯。她从睡梦中弹了起来。机舱里也有人向我这边投来疑惑的目光。我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慌张过来的空乘小姐。


她说了些什么我完全不能清楚的接受到。


小雯拿了手帕纸给我揩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乘务员小姐拿着一个便利药箱站在那里说了些什么。渐渐的我的视线开始清晰起来。头也没那么的痛了。


我紧绷的脸告诉我,我一定面色很苍白。我张嘴说的第一句话是,没什么!被梦给魇住了。我想要点水喝。


我不知道刚才那奇怪的画面究竟是不是梦,不是梦那有是什么呢?


接过空乘递来的水,我说了声谢谢,冲着她笑了笑。她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立即通知我们。


你刚才怎么了?亲爱的。


小雯轻柔的关怀道。


没什么。刚才做了个奇怪的梦。


现在没什么了吧?


我笑了笑。我瞄了一下手上的资料。


要不你也看下这个资料,虽说我们是去旅游,但是还是有些任务要做。上面应该是接到了什么任务吧。


“摩里恩”(音)。


恩?


不用。刚才我说的就是僰族人的话。意思就是“不用”。我对僰族文化还算了解。


我奇怪地望着她,你?你怎么会僰话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她也只是望着我笑了笑。我是学历史的你不知道么?其实僰话在现在也就是一种方言罢了。


 


[4]


夜祭?听说过这样的仪式。原来是僰族人的祭祀仪式啊。


夜祭都是在傍晚十分开始,是僰族人祭祀神灵的一种仪式。应该都是祭祀先祖或什么的。对于这样的仪式我还是不怎么清楚。


夜色开始浓重起来,蔓延在这样的环境里,皈依得瘆人。


铜鼓声四起,无法辨明方向。慢慢有人开始出现在我们的实现之中。那些紧闭的屋舍大门缓缓的开了。从穿着来看是一个少数民族,至于是什么我就没办法辨别了。他们步行缓慢,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


我抱着小雯站在了路边,那些人的目光好像要吃人一样的盯着我们。让人怵目惊心。顿时我将小雯搂得更紧了。然而他们走过我们继续向河边走去。但是我知道他们看我们的时候总有异样。


尤其有一个婆婆,皱纹满布的脸上斑驳着一些老人斑,伛偻着身子,走过我们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后面跟着的三个50岁左右的人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他们上下打量着我们。然后都走向了河边。


小雯拉着我一起跟着向河边去,尾随其后。我木然地跟着,思绪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知道。好像看到那老婆婆的目光我就觉得宁静了。于是我们就紧紧跟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一群人好像赶尸一样的不说话,或者说被人摄取了魂魄一样地向一个地方走着。


最后所有人围成一个半圆形地站在河的边缘,数百人。没有一点嘈杂声,远远超过“世外”的人们开大会,一开会就像文瑞脑消金兽革批斗人一样地激动。可是这样一群人却很安静。他们给最后的四位让出一条路出来。看来走在后面的四位应该不是普通人。


他们走进环形圈的中央。老婆婆忘着河的对岸崖壁上的悬棺,表情凝重。


她望着薄暮中的峭壁,叽咕的说着些话语。本来她说话声音不大又加上是当地少数民族的方言,我一句话也没听清楚。我四下望去,想找到点什么。环顾之中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桃花源记”中记述的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源地,倍感亲切。可是那些人的目光又好像十分的怪异。这样一群人是些什么样的人呢,对他们的了解我也是仅仅从那些可数的资料上知道的,而且那资料都好像更侧重说关于悬棺秘密的问题而没提多少僰人后裔的历史以及风俗。但是就我所知道的好像前段时间一些历史学家好像还在这几个省市地区进行过考证,据说还弄下过一写悬棺带回了博物馆什么的。记得好像他们说僰人已经灭绝了的啊?这些人是僰族人么?他们民族的语言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他们的夜祭有要做些什么呢?他们对外来人又是怎么看的呢?


一系列的问题困扰着我。


我遥望着人群中围绕着老婆婆的三个中年人,他们手上都有一面铜鼓。上面好像画着什么鸟类动物。也许似乎他们所崇拜的图腾吧。接着他们瞬间转过头来,看着我们两个,目光都有一种十分的怪异。


我拉了拉小雯,悄声说,我们得找个地方住才行啊,先撤了吧。你看他们好像对我们有点敌意什么的。


小雯没说话,看着那些人。那些人又继续回头做着奇怪的仪式。


 


[5]


搭好帐篷,我和小雯吃着带来的干粮准备出去看看。


小雯你听懂那老婆婆在讲什么没有啊。


小雯迟疑地说,我也没咋听得清楚。好像是说到了什么灾难和无字天书什么的。好像他们挺不喜欢“中原人”。我想应该他们很讨厌我们吧。


哦?看来我们得小心一点啊。


“中原人”。我倒是很新奇的一个概念。现在都还有用这样的说法啊。


小雯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看她可能是被吓着了。脸色怪异的样子。


当我们走出帐篷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四下的安静生出鬼魅的妖冶。尤其是星星点点的火光,像是夜色中怵目的双眼。夜色中,一切都显得安静而理所当然了。一团火把幽怨的向我们所在的帐篷飘来。火把下是两个人——老婆婆、那三个中年人中的一个。


你们是来自山外边的吧!


那个中年男人一开口就吓了我们一大跳。原来他会说普通话,当然不是标准的普通话,不过不像他们说的那些少数民族的语言,还能听懂。


我踟躇了一下,我们是受到你们这里的神秘文化吸引才来的!只是想看看。


吸引?!他脸上说出这个词语的时候好像平添了一种诡怪的微笑,或者说是戏谑。那老婆婆一直双眼没有离开我们的身上。想来可能她年岁比较大了吧,不能说普通话。她看着我,让我浑身觉着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不过并没有恶意。


那男人手一直搀扶着老婆婆,说道,我还有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两个和我一样拿着铜鼓的男人都是这里的村长。这位婆婆是我们村最年长的,也是唯一会……唯一会各种仪式和礼数的。


他犹豫了一下,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我也没能猜测出什么可知晓的东西。


“屹立拉,无哒一的所。”老婆婆开口就说出一连串外星语一样,完全听不懂。她说着仍旧看着我,然后目光又游移在小雯身上。


“屹立拉,无哒一的所。”小雯也重复着这句话。


“该来的,迟早会来的。”那男人见我一脸迷茫便说道。


关于僰族人,说实话我也知道不少,除了僰语。因为我不是学语言的也不是学历史的,我只是学心理的。我转头看了看小雯,然后又看了看村长和老婆婆。似乎这样的气氛中充斥着一种奇异的鬼魅在里面。


你们有什么问题和不懂的规矩就找我吧,我的屋子就在那边。而婆婆是这个村最有学识的人,你们找她也是可以的。她住那边。


看着村长的手在夜空中划下一道弧线。最后流转成远去的背影。熠熠生辉的火光下,一切都诡谲得理所当然。


我和小雯便回到了帐篷中。因为这个没有通电的乡村到了夜晚就没有一切的娱乐设施,除了夜的黑什么也没有。


打开收音机,音乐频道完全就没有信号。继续调频中突然出现了一条医学新闻:


 


德国科学家马田从训练过的蜜蜂的脑中提取出记忆蛋白,将其移植到没有接受训练的蜜蜂脑中,结果发现这些蜜蜂就像受过训练的蜜蜂一样,每天也能定时、定向飞到放有蜜糖的蜂房内就餐。英格兰的科学家也用蜜蜂做了相关的试验。他们先用仪器将成年蜜蜂脑中的记忆蛋白提取出来,再将其注射到正在蜕变的幼蜂脑中。当幼蜂刚刚能飞时,将其带到一公里以外成年蜂常来采蜜的蜜源处放飞,结果发现这些从小足未出户的小蜜蜂居然能凭借“记忆”准确地返回原地。科学家进行的一系列的科学试验无疑证明了一点,记忆也是可以移植的,**医院在这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有望在失忆病人的治疗中起到不可想象的作用。……


 


听了这则新闻我也没觉得多少新奇的,因为我的心思很大程度上还停留在刚才的僰族人仪式和老婆婆的话语中。好像我预料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邻近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怵。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越是未知越是悚人,人类本就是一种对未知充满恐惧的动物。越是高级的动物就越是平添了一些烦恼。也许为了一些利益就可以做出一些不合常礼的行为。


小雯从身后抱着我,向我脖子吻来。我抱着她开始了我们两人的娱乐。在这个荒野,也仅仅只有这点娱乐可以消遣了。


[6]


马蹄嘶鸣,破开碧蓝的的长空。一大对骑兵直冲而来,踏平了崎岖的山冈,战马上的骑兵似乎满怀仇恨一样,面部器官皱在了一起。大喊,杀啊,剿灭这些僰族人。未开化的蛮夷。杀啊。


马蹄声、骑兵的呼喊声、战鼓的雷鸣声、妇孺悲绝的哭喊声、老人的抱怨声,齐聚在一起,分不清楚什么是悲什么是喜了。只看到鲜血飞溅,染红了士兵的双眼,他们越杀越开心,越杀越起劲。好像他们是真的在“奉天承运”一样,做的是天道。他们杀得完全就没了目标了,见僰人就杀。老人、小孩、孕妇,负于顽抗的轻壮年,统统都杀。好似他们眼中没有了怜悯与同情。他们只是在替天行道。


惨死的尸体横满了山丘、屋舍。河水完全就被浸染成了红色,苍天也散布着殷红的云霞,仿似在哭泣。绝望的双眼永远的停在了那僵硬的死尸面孔上。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眼前的场景是什么年代。一个冷兵器横行,厮杀成行的时代。我究竟在哪里?我回头左右望了望,没有边际的都是身穿铠甲的骑兵和步兵。长毛、戈钺,火蔓延,而我又是谁呢?为什么厮杀的士兵和那些可怜的人们都没注意到我呢。我是空芜的?那我看到的又是什么呢?难道这只是一个梦?为什么会有如此真实的梦?而且似曾相识的梦?


这时,另一个山头上出现了四个人。是塘坝村的三个村长和那个老婆婆。怎么会是他们呢?他们怎么也在这里呢?


三个村长也擂响了他们的铜鼓,面色沉静,嘴里振振有词,似乎在念叨着什么遥远的咒语一样。老婆婆拿着一本线装书,瞳孔中散发着一中阴冷。


他们顿时腾空飘了起来,向山的更深处飘去。地上的人看到那老婆婆和三位村长的去向,他们便跟随想他们飘去的地方跑去。地面上成千上万的人都精疲力竭的向山中奔命而去。


这样的厮杀持续了几天。我不知道我自己处于一个什么角色,怎么可以看到那么多的东西,而且还可以听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而那些凶悍野蛮的士兵又不曾看见我、伤害我。


又一个夜过去了。天明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改变了。


战士已经不在疯狂轼杀,战马不在奔腾,取而代之的是士兵扎营在不远的地方,那些僰人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而营寨里的士兵全都横竖的躺在地上,有些人脸上开始溃烂。好像是得了什么疾病。放眼下去,整个营寨里没有一点生气。


为何一夜就有如此的转变呢?或者这个黑夜过去的时间里究竟是现世里的多少个夜呢?否则怎么会出现这样大的转变。


我浑身一颤,实现转到了僰人的防线以内,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人——我自己。禾三,怎么里面会有一个禾三。他好像还在和村长、老婆婆交谈着什么。


突然一大群人转头,看向我。面色出现了恐惧。他们怎么又能看到我呢?或者说不是他们,而是她们。因为转过来的都是长着同样面孔的人——小雯。怎么会是她。她面部狰狞,讪笑着向我走来。这一群小雯怎么能看到我呢?


成千上万的小雯从身后拿出刀来,口中渗出嗜血的猩红。我顿时动不了了。想走也走不动。村长和老婆婆呢,还有另外一个我呢?他们去了哪儿?我视线中全是小雯。


啊!


一把刀划向了我的脸,是小雯挥舞的刀。


啊——


我在呼喊中惊醒了过来。原来一切只是一个恶梦。奇怪的是,这个梦怎么那么的真实,好像在那里见过一样。我揩去了额头上的汗水,浑身都被汗水给沾湿了。肌肉紧张得还收缩着、紧绷。


咦?小雯呢?


我回头看了看身边的睡袋。她怎么穿了衣服出去了么?我全身赤裸着。回忆起这是塘坝村的夜,我刚才还和小雯云雨了一阵。我顿时心情好了许多。只是她去哪儿了呢?


 


[7]


[7]


我穿上衣服,准备出去找下小雯。我怕刚才那个梦于预示着什么对小雯不利的地方。因为僰族本就是一个神秘的少数民族。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僰族人了。只是僰族人的遗址和后人在这里继续流传罢了。这样一些人都是很神秘的。而且早在西南地区就有传说,说到僰族人那神秘的无字天书了。这也是这次旅行,上级交代了的东西,就是要我们来打探一下那本天书。委托人想了解一下。


拿着手电出去的时候,我突然想拿掌上电脑查下关于僰族人的东西。


 


景泰元年,朝廷遣人之珙、筠各寨征粮。税吏凶暴,扰害民众,百姓无不怨恨,遂捆缚数吏于庭树,历数其罪,挞而杀之。有司飞此事于朝廷,廷遣佥部御史李匡、监瑞脑消金兽察御史刘干带兵清剿。初,克速。后而激战数日不下。时值盛夏,突遇病疫横行,兵士染疫而战终,疫死者甚众,匡、干亦疫疾缠身。数日不下,刘干殁。匡尚病愈,兵已无可战,便撤兵而败归……


 


诶?你也起床来了啊。


我正想起来找你呢?你去哪里了啊?


你不记得我们来还是有目的的了么?不只是旅游这样轻松的啊!


你去打探“无字天书”去了?


小雯她冲着我笑了笑,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我还可以感觉到她身上飘散的那种浓重的男人和女人混杂的味道。


我看了看掌上电脑上的时间,凌晨340分。她是什么时候醒的啊?我心里这样想道。


无字天书。难道真是传说中大禹治水之后留下的宝书?


当被一阵声音给吵醒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好似帐篷外面吵闹了起来,也许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外面铜鼓沉闷地响着,有一些奇异的呼喊,叽里哇啦地吟唱着。让我想到的是当地的傩戏。一种驱鬼的舞蹈。


推醒了小雯,我发现似乎真的是有什么事情正袭击而来。


我浑身一颤,整个身子都凉了一下,好似密密麻麻的蚂蚁爬遍了全身。


走出帐篷,迎面的是一群人面色悲悯环形地像昨天下午一样地围在江边。众人面色都羼杂着悲恸。他们这是怎么了?


我走过去,一群人给我让出了一条路。视野开阔了。原来中间围着的仍然是三个村长和老婆婆。只是老婆婆是横停放在土地上。她死了。


怎么就死了了?昨天下午她都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虽然她已经年岁很高了,可是也不会就这样死去了啊。也太快了吧。


想着我的鼻梁一酸,竟然不自觉地掉下了两行泪水。


我不知道有一种什么力量,我一直好似在不自觉的参与到一种仪式当中去了。我跪在了地上。


村长都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站起来,口中莫名地张开说了句什么。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叽咕地说了句。然后我就昏迷过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又躺在了帐篷里。


我站起来向外面走去,小雯出现在了帐篷外,你回去休息吧,你看你刚才怎么就昏倒了。还是村长叫人把你送回的呢!我刚去给你拿水去了。


无字天书。


小雯望着我,疑惑而又理所当然地说了句,无字天书,你想到了什么?你现在想去拿么?


 


[8]


村长和一些村民已经把老婆婆的尸身用木棺送上了悬崖绝壁,在我昏迷的时候。我摇了摇头,似乎清醒了许多。我想,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把婆婆的尸体弄上悬崖的呢?


想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我的卫星电话响了。


喂?是禾三么?


是,是我。


已经到塘坝村了吧。记得你们这次是有任务的啊。昨天下午我接到了委托人的电话,说你们得快点想办法弄到那“无字天书”啊。


弄到无字天书?不是说只是打探关于天书的消息么,怎么换成弄了啊?


呵。资料我们这里有的是。还叫你去弄。


……


当我犹豫的时候,电话那边已经挂掉了。我知道我面临着一个问题,我和小雯得去偷书。我没想到我们的旅途会是和一桩偷窃少数民族的东西。而且还是悬乎其悬的东西。我不知道那前面会有什么等着我们。


三个村长此时向我们的帐篷走来。面色奇怪而诡异。


你的那个同伴呢?她杀死了婆婆。


嗯?怎么会?


你闭上眼睛你就会知道了。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安静极了。完全不像是村里死了一个最有声望的人。


我将信将疑地闭上眼,怀疑他们会不会因我闭眼而袭击我。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我正参与到一中奇妙的仪式当中去了。


 


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苍茫的空白之后显现了一个昏暗的画面。


夜色,宁静得鬼魅的夜色。我不禁起了寒噤。


印入我大脑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我看到了我,还看到了小雯。我们想依偎睡着,这就是昨晚的情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小雯突然睁眼了。她赤裸的身姿还真有几分俊俏。她穿上衣服,眼神中透露出一中怪异的神色。咿?她要出去?


我大脑中的视线看到的是小雯朝着婆婆的屋子走去。她去婆婆屋子干吗?


她推开婆婆屋子的木门,狠很地抓住婆婆的衣服,把她拉了起来。婆婆醒了,完全没有惊讶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好似她就知道这一切即将来临。


小雯唧咕地说了一阵,不知道在说什么,是僰语。


婆婆脸上顿时泛出一种类似于微笑的表情,挤在深壑的皱纹中间。小雯看了顿时手抖了一下。犹豫一阵之后,她拿出一张手帕捂住了婆婆的口鼻。


婆婆没有挣扎,似乎面对死亡都有一种慷慨的感觉。


然后,她转身向夜风吹拂的江边走去。


……


怎么可能?眼前这些画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可能,一定是村长用了什么巫术控制了我的思想。不可能。


当我睁眼的时候,满脸大汗。我浑身颤抖了起来。你们一定在骗我!


可是,我转身向帐篷的时候,我看到的景象却让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小雯笑着,肆无忌惮。你们说对了,就是我拿了无字天书。那又怎么样。


看着小雯的笑,我顿时觉得一切好像都变得陌生了。


现在我可是拿着大禹留下的无字天书了,你们都得听我的。关于这本书的力量想必大家都知道吧。


禾三……禾三……


诶?怎么有一个声音在召唤我?


现在只有你才能拿回我们僰族人的天书了。


我?我们的天书?


对。你就是我们僰族人的后裔。


不。不可能。你是谁?你骗我的吧。


我面色抽搐起来,那声音是从那里来的?那说话的人有是谁?


 


[9]


小雯飘了起来,缓缓地向上飞去。最后停在了空中。


她放肆地笑着,你们不知道我为何可以启动天书吧。哈哈。禾三也可以启动这本书。只是他没有我知道得多。因为他的性格。


小雯念叨了几句,我最后飘了起来。


禾三,我们走。回去交差了。


不行,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内心突然疑问到。


我不知道怎么有一种强烈的力量在抵触现在的小雯,那个曾多次和我同床共枕的女人。


禾三?你怎么不走?在你的意思里面存在着控制天书的力量在其中的啊。你我都被组织把他们几十年收集的关于僰族天书的解密的东西都传输到我们的大脑里面去了的。


什么?我们都被组织给传输了一些思想在我们的大脑里面?


我浑身颤抖地不敢相信这几天我所经历的一切。简直难以置信。


我是僰族人?我被V机构给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了?


我他妈的究竟是什么啊?


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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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 我的U盘糟毒了 必须格式化 我的小说等约20多万字的内容没了

天哪  我的U盘糟毒了  必须格式化  我的小说等约20多万字的内容没了
我的东西还有很多没有备份呢
我日死哦
真他妈的是
老子现在很愤怒
我的那些东西怎么办啊
天哪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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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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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新生——移动、联通的一块肉

大学新生——移动、联通的一块肉。
大学是一个混杂的世界,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会聚在一起。他们有来拿文凭的有来学习的,也有来找女人(含女朋友)的。
无论是什么样的梦想都在这个圈地中相互撞击。
大学圈地想赚钱(因为他已经不再是义务教育阶段了),赚的是学生的梦想。然而商家也想赚钱,他们便瞄准大学校园这块土地。
超市。书店。日租房(提供短期出租的地方,多是给情侣过夜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都在学校周围甚至学校里出现了。
然而全国的电信公司更是瞄准了这个猎物。
只要你一发生远距离的位移,你就得承受高昂的电话费。有什么区间电话、长途电话,什么漫游之类的一加起来的话将是一个可观的收入。然而大家都不愿意承担这样高额的话费。怎么办呢?换当地的卡!
换卡又是一个极大的商机。
移动联通两个公司开始在学校里面找代理开始大肆的卖电话卡。
话费作为一种虚无缥缈的费用,就和网络游戏币一样。
你需要交流,无论你是在外地和家人交流,还是和青绿缠绵悱恻你都得承受高额的话费。
当你高兴的和家人或者情侣通话的时候,他们也高兴的扣着你的话费。
大学生的流动可以说是国内仅仅次于民工外出的潮流。你可以想像一下,每年成千上万的人在发生位移,电信公司要赚多少钱。
而这些钱的成本对公司来说有有多少。最多就是卫星的使用以及一些员工(接线员)的工资,他们还会有多少代价要付出。
又想想他们每天赚的钱又是多少。
在看看大学生,一群群新生从各个地方来到一个地方,完全带动了经济的发展。大学赚钱了。电信公司赚钱了。
大学新生,商家嘴里的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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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歌山怨》连载5

[8]


下山的路上,小李为中心,大家都不满的抱怨那该死的马老板。诅咒他死。因为这两个小老板真的很恶毒。平时就欺压他们。现在工期终于完结了,他们和那可恶的老板没有多大的利益关系了,都恨不得他马长贵和那个钱无邛一样都去死。不过他们还是想着他们那20块钱的奖金。近20人,总共还是好几百块钱,不能让那马长贵给带到棺材里面去了。


说到棺材,大家都在想起了半山腰那个他们修建的厕所。棺材模样的厕所。纪念小刘的厕所。


(我是在和大家的谈话中渐渐知道,原来那棺材似的厕所是那些建筑工人修建来纪念小刘的。难怪要修建成一个棺材的造型,都是为了一个不该忘却的纪念。看来那是对错误者惩戒的警示。犯错的人都要注意,说不定真就死在了那诅咒上面去了。)


小李一边抽烟一边愤恨的抱怨。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不抱怨的。


小李愤愤不平地,越说越来劲。真恨不得回去弄死那马长贵。


小孙,你那里还有烟么?我真是气不过那狗贼。


小李接过小孙递来的烟,猛地抽了起来。就像是在吸食马老板的血液一样地吸着烟雾。那些烟雾缭绕中似乎小李看到了马老板惨死的样子。猛的吸了几口烟的小李不小心给呛着了,便把烟头给扔掉了。泪水都被呛了出来。


妈的,不顺就是不顺,抽烟都要被呛着。


没说几句他们继续下山。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们在那棺材似的厕所面前驻足了。不约而同的驻足了。


一个阴冷的厕所里面,由于才修建起来,里面的水泥浆还没有完全干掉,散发出一种冷气出来。由于在半山腰上,这厕所在远处或者高处看来完全就是一个怪异的棺材。通往异界的棺材。死亡的气息泉涌地散发出来。招魂的怨气不绝地缥缈着。


“天哪!你是有眼睛的啊!让那些该死的人不得好死吧!”


老刘的话好像还在这山林里面飘荡,用一双犀利的眼睛洞穿着这利益下的黑暗。他要在某个地方惩罚那些该死的人。大家都记得在老刘死前吼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那个表情,那眼神,瞳孔深处分明是一双索命的报复的双手,要拉走那些该死的人的灵魂。


他们几个在“棺材”边驻足站了一会儿,算是给老刘和小刘以纪念。


这时不知道是谁说,我们……我们该走了吧,再这样耗时间我们……我们就快赶不回去了。


这声音里面透露着一种恐惧。


确实有些吓人。


小孙着时候气愤地说道,要是老刘小刘在天上的话,他们在天有灵,一定要放一把山火把那该死的马老板给烧死在山上。


大家都愤愤的下山去了。


 


可没想到的是,那天天快黑的时候真就起山火了。天气很热,本就热得要命,没想就怎么燃起来了。


也就是在这场火燃烧之时,马老板死了。


马老板死了。


不是给火烧死的。


那天傍晚到夜里,火势一直熊熊的燃烧,烧到很晚才结束。因为当地是风景区,所以四周没有多少人居住,这样了来扑火的人就几乎没有了。火一直燃烧。从半山腰以上200多米开始向上向下燃烧。小叶见火烧起来了他就跑去扑火,不料,在扑火的时候烟雾太大火势太猛,他被熏昏迷在一块大石头旁边。一直到第二天人们来找马老板要回那每人20元钱的奖金的时候才发现昏迷的他。而马老板已经死了。他从新修的疗养院三楼上跳了下去,摔死了。不是火烧死的。


人们发现他的时候他的尸体在楼下向山林的一个斜坡上,头撞在了一块巨石上面,脑浆迸裂。当时在场的小孙马上就吐了出来。


那天夜里,大家都还在沉睡的时候,突然一阵雷下来了。骤雨席卷而来,浇灭了这场山火。雨足足下了三个小时,终于在火势要烧到新修的疗养院的时候熄灭了。


下雨之前总是会有一阵热浪热得人要命。大家都知道是因为天气热,才引来了火灾,可大家更愿意相信是老天在惩罚马长贵。然而事实上,这火既不是老天而为,也不是天气带来的,而是因为前一天傍晚,下山的小李抽烟时,扔掉的烟头在作祟。天气本就热,而那烟头就这样燃了起来。天气只是催化剂而已。


 


为什么吗长贵要跳楼呢?


这就只有死去的他自己才知道了。


那天傍晚,当他发现火熊熊的席卷而来的时候,由于怕死,他便跑向了新修的疗养院。因为楼栋是新修的,所以里面湿气很重,就仿佛是老刘散布在山林间的怨气一样。


火越向上烧的时候他的心越是紧张,因为他不想死。他不知道小叶此时到哪里去了,就单单剩下他一个人在这新修的空荡的楼房里面。整个人瑟缩发抖地靠在墙角处,左一看又一看,好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让他心安静下来的东西。发现的确实窗外黑暗的天穹中,一大片火光的招摇,分明就是千万只鬼在张牙舞爪地跳舞。猩红的火焰将暗黑的天空浸染成淡淡的昏黄,深邃得可以吸收掉那瞳孔深处的生命力。


他站起来,看了看外面的火光盈溢的黄天。赶紧抱紧怀里的那几百块钱,一直在角落里发抖。


当他回过头的时候,突然,他面前出现两个人。


啊!


顿时马长贵大叫了出来,仿佛喊叫就可以释放他内心的恐惧一样。


眼前站着的是两个人——老刘和小刘。


……们不要过来,你们离……我远点!我不……我不想死。你们不要……来找我。


马长贵拿起手中的钱向他们扔去,你们要钱是吧。嗯!那去吧!回家吧你们。


他声音里满是颤抖,恐惧的气氛顿时暴涨,充斥了整个空旷的房子。回声在屋子内回荡,飘散。一层一层的传递开去。那些都是从马长贵口中喊出的恐惧。


那些10块钱的钞票在屋子里纷飞。飘落在地上,像冥钱一样的在游离。


……我不想死。


老刘浑身是血地向他走来,旁边还有脑浆流溢的小刘。他们是来索命的。马长贵知道。


我知道你们已经死了,我……不,这些钱你们都拿去。我不想你们死的。


老刘身上的血液一点一点的向下流,和这水泥地上浸润出来的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种血的腥臭味。而小刘破裂的脑袋上乳白色的脑浆也顺着脸颊向下流淌着。


马老板,我的脑浆都给弄脏了,你帮忙给我舔舐干净吧。我不要那些钱了。我要我的命,你还给我吧。


小刘的声音暗暗的漂移着。


马老板慢慢的抖着身子站了起来,猥琐的样子布满了惊惧。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然后他就一直跑,绕着屋子跑。屋子外面的火依旧熊熊地烧着。烟雾无孔不入地钻进了这个没有安装窗户和护栏的窗口。那些烟雾里面好像有千万只手在召唤一样。


马老板回头,看着老刘一下子又变做了小刘。他不知道究竟是谁了。


嗖。马长贵翻出窗子,跳了下去。


马长贵就这样摔死了。


在马长贵跳下去的那瞬间,一个轰雷,顿时下起了雨来。一下就是几个小时,最后制止了山火的蔓延。


当人们来索要他们的奖金时,找到的是满屋子的钱散落在未干的水泥地上。还有一些斑驳的血迹。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只是捡拾起地上的钱,把自己该拿走的那一部分给拿走了。剩下的那些钱都是小刘该得的。最后在小李的建议下,他们买了一些冥纸烧给了老刘和小刘。


下山的时候他们还把因为救火而昏迷的小叶给弄下山去,送到了医院。唯一活着的大老板和一些政府部门的人都来看望了小叶。小叶只是腿上局部烧伤。没多久就出院了。


大家对马老板和钱老板的死都没做过多的猜想,因为他们都是死于意外或者自杀。但是那些工人更愿意相信是老刘的诅咒应验了。


该死的人都会死去的。因为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死了,而且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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